张显得知花如锦是骆楚淮的女儿,顿时放松了警惕,不满的朝着韩维等人瞪了瞪:“还不赶紧退下。”
“殿下,张显误国啊,还请殿下惩处张显、赵珩,立刻派兵驰援忻州。”
韩维不依不饶,继续恳求道。
“韩维,你妖言惑众,乱我军心,真以为我不敢治你的罪?”
张显忍无可忍,朝着跪着的几名将领怒斥道。
“押下去,押下去。”
魏书翰也不嫌事大,对朱枳烨谏言道:“殿下,你初到漠北,可不能听信谗言,闹得将帅失和,中了敌军的奸计,说不定这正是鞑子的扰乱军心之策。”
朱枳烨虽是清楚韩维等人的忠心,也不得不挥手让人将几名将领押入大狱。
张显心头窃喜,待得宴席散后,亲自护送着宁王一行人回驿馆落脚。
安顿好宁王后,又将花如锦叫了出来,单独拜谢道:“花小姐,今日多谢你替本帅解围,本帅必不会忘记花小姐今日之恩。”
“大都督言重了,我只是觉得大都督忠心护国,不忍大都督的苦心遭人误解。”
花如锦昧着良心恭维了一番,又道:“而且家父对大都督也是极为赏识,于公于私,小女子都该向着大都督的。”
“听闻令尊已经过世了,还请花小姐节哀才是。”
张显宽慰了句,也想证实京中的情形,试探着问道:“我还听说福王、允王被陛下下了狱,不知此事可否当真?”
“两位殿下这些年中饱私囊,让陛下倍感心寒,也不过是陛下对二位殿下的小小警示,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予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