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凝一脸震惊,强作镇定的现出无比委屈的神情。

“你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何须我再来提醒。”

陆鸣将她撇下,撒手离去。

薛晚凝没了法子,只得差人赶忙去禀告允王。

陆鸣入了宫,皇帝正因边关战事不利在训斥福王、允王和兵部尚书。

得知陆鸣求见,皇帝心急如焚的将他召进了养心殿。

“陆爱卿,你来得正好,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才见到首辅,皇帝怒瞪着双眼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叶成帏妄自尊大,不听大同都督张显的劝告,立功心切,孤军深入,导致我军再度大败,损兵折将无数,连秦毅也战死武州,如今竟连大同也给丢了,他真是辜负了朕对他的一片厚望啊。”

“犬子无能,还请陛下息怒。”

陆鸣忍气吞声的回了句,憋着内心的怒火暗暗瞥了眼福王、允王,义正言辞道:

“陛下,老臣倒也关注了这数月来的军情,据前线传回的战报,犬子初到漠北便取得大捷,打通了同州府前往忻州的通道,不仅守住了忻州而且还收复五座城池,那张显手握十五万大军,却因攻打一个小小的朔州战败,还让同州沦陷,难道这真是犬子孤军深入所导致的吗?”

“首辅大人这话何意呀?”

福王朱枳昂不满的撇了撇嘴:“大同府乃我朝要塞,叶成帏明知此地紧要,却强令张显率军攻打朔州,这不分明是给了敌军可趁之机,结果不仅是丢了芝麻还折了西瓜,如今边关再度告急,首辅大人还想明目张胆的偏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