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害怕朕被人蒙蔽,如此说来朕还得感谢他这番厚意了?”
皇帝更为恼怒:“倒是欺朕久居深宫,不知道这天底下的事情。”
说罢,大手一挥,当即吩咐道:“即刻将这不知死活的女子还有那钱氏押入大理寺大狱。”
一旁的吕贵妃瞧出枳宁郡主是故意陷害花家那妮子。
眼下宁王被那丫头勾得魂不守舍的,让这丫头吃些苦头倒也是好事。
于是,她也只抱着作壁上观的态度从头彻尾未说一句话。
朱枳烨刚入宫就得知父皇要将花如锦下狱,急得赶忙赶往母妃宫中,见到吕清秋,便没好气的质问道:“母妃,你刚才明明就在养心殿里,父皇要拿小花儿下狱,你为何不阻拦?”
吕清秋对儿子这态度甚为不满,冷冷的倚靠在软塌上,一直不开口。
“母妃,你倒是说话呀。”
朱枳烨急得不知所措:“小花儿她并无私心,白头山几千具白骨就连儿臣也颇为动容,她不过是想替那些死去的冤魂讨回公道。”
“张口闭口的小花儿,哪有做王爷该有的持重。”
吕清秋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拿过小圆扇漫不经心的在面颊旁轻摇着:“我说你这傻小子,人家都已经和状元郎订亲了,你整日里还屁颠屁颠的围在人家身后也不怕遭人笑话。”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总之我就不能看着小花儿受人欺负。”
朱枳烨苦口婆心的相求道:“母妃,你就去求求父皇,这桩案子只要他开口让人去核审,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他怎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直接将人下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