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锦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钱夫人,事到如今,莫非你觉得还能有藏身之处?”

花如锦一边追赶一边喊话劝说道:“今日这番场景你也是看到了,若不是我早有防范,恐怕我堂兄已经随着我们一起葬身火海了。”

钱莺莺置若罔闻的拉着花闵泽继续往前逃。

“你做下的孽死不足惜,难道真要连累我堂兄?”

花如锦加重了语气,朝她厉声吼道。

听到这话,钱莺莺终于停了下来。

花闵泽此时还是一脸懵,用衣袖拂着额角的粗汉,焦急的问花如锦:“堂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夫人非说我是她的儿子,堂妹你一路上也是只字不提,难道这些事情真的与我有关?”

他话音刚落,黑夜中一支利箭猛的窜出,花如锦眼疾手快,飞身过去,用匕首挡住了利箭,只听“嗤”的一声响,箭头调转方向迅疾插入一旁的树干上。

随之而来的是几十骑黑衣人,迅速将几人团团围住。

钱莺莺察觉出黑衣人是想杀自己儿子,瞧着四下里一张张弓弩蓄势待发,整个人为之一怔,冲着那带头之人大声斥道:“姜都监,你大胆,休要伤到闵泽。”

“夫人得罪了。”

姜渚冷冷一笑:“你不听殿下劝告,一意孤行,泄露了行踪,使得殿下如今骑虎难下,在下只能奉命诛杀你与小郡王。”

说着,又不怀好意的瞥了眼花如锦,阴测测的冷笑:“不过还请夫人放心,今日有这么多人为你和小郡王殉葬,到了下面也不孤单。”

“你胡说。”

钱莺莺全然不信是朱枳淳想要杀自己和儿子,恼羞成怒道:“定是你自作主张,他怎么会害我,虎毒不食子,闵泽可是他的亲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