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立刻生出警觉,拔出了佩剑。

“陆典史不必担心。”

花如锦示意他收回剑,笑着解释道:“他若心存歹意早该在我们进城之前就动手了。”

那人更加惊喜:“花小姐果真是聪慧过人。”

“阁下不必拍我马屁。”

花如锦冷嗤了声,直言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阁下正是前阵子秘密为我家将军送账簿的那位神秘人吧?”

“何以见得?”

那人又是一阵惊讶。

“这有何难猜的。”

花如锦抿唇浅笑道:“你既然没有谋害我的心思,又知晓我是讼师,如果是想要寻求帮助大可光明正大的来寻我,如此鬼鬼祟祟的要么就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么就是心有顾忌。”

“花小姐猜得没错,我的确是前些日子为状元郎送账簿的神秘人。”

那人也不再隐瞒,如实答道:“在下骆轩,曾是卓家的一名管事。”

“你也姓骆?”

花如锦对这个姓氏有些敏感。

“正是。”

骆轩毫不含糊的答道:“要论起来,花小姐还得唤我一声兄长,我的生母早年间曾是侍奉骆大都督的陪嫁侍女,只因枳宁郡主的迫害,我生母惨遭枳宁郡主和福王毒害,若不是得母亲跟前的老嬷嬷庇护,在下怕是也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