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深意的打量了眼朱枳昂,朱枳淳含笑说道:“这些年福王为大都督和郡主的事没少操心吧,不知这次福王又准备如何去开导二人呢?”

瞧他满脸得意,朱枳昂在心头不停咒骂:“这蠢妇。”

那薛晚凝与自己一道联手行刺叶成帏,虽未得逞,可好歹没引来怀疑,朱枳宁这蠢妇不但没有暴露出允王,反而是将她自己的人折进去了。

天底下简直寻不到第二个比她更愚蠢之人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与允王再做口舌之争,直截了当的说道:“王兄,郡主这事就算大都督回京告到父皇跟前,也顶多是一顿叱骂,可若是让叶成帏寻到了钱莺莺的下落,依照父皇的脾气你觉得他会如何处置?”

这话让朱枳淳也倍感焦急,但他仍是按耐住内心的惶恐,仿若无事的回道:“那妇人本就是死刑犯,也不知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将她救下,要是叶成帏能抓捕此人,那也是替朝廷立功,反倒是父皇如今让叶成帏彻查湖广盐铁事务,那才让我替福王感到担忧呢,呵呵。”

“看来允王兄果真是要与小弟玉石俱焚了?”

福王朱枳昂瞪眼道。

朱枳淳眸光幽深的邪笑道:“本是同胞骨肉,愚兄自是想要与福王和睦共处。”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朱枳昂也露出阴恻恻的笑意:“不如咱们一道联手先除掉这两人,毕竟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怎能让外人掺和。”

这话直击朱枳淳心坎,连声问道:“福王有何高见?”

福王笑而不语,只是用茶水在伏案上写出四个大字“西北军中”。

两人看着桌上的字迹相视一笑,随后欢笑作别。

随着严冬过去,正是阳春三月,西北边关天气终于回暖。

驰援北地的援军也陆续从各地汇拢,秘密赶往雁门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