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样样考虑周到,我们在此谢过叶公子了。”

花君年看出叶成帏和女儿有些别扭,也不知两人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可状元郎的话像是充满深意,让他全然不敢胡乱质问,谨慎的答谢了句,饮了杯中的酒水,便埋下头去默默的用饭。

倒是魏书翰看出了些端倪。

状元郎满眼都装着自己这徒儿,反倒是这臭丫头一直躲躲闪闪的,怕是两人生了误会。

想到前些日子为徒儿一掷千金的宁王,他凑到花如锦耳边小声问道:“丫头,你莫非真是要做什么凤凰了?”

“什么凤凰?”

花如锦本就觉得叶成帏刚才那番话莫名其妙,此时魏老还拿此话来同自己打趣,她没好气的低声斥道:“师父还是这般为老不尊。”

“是为师为老不尊还是你变得太过木讷了。”

魏书翰浅笑道:“连秦老夫人都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状元郎今日这番安排明眼人那都是看得透彻,反倒是你糊涂了,莫非是真与宁王有了瓜葛?为师可要告诫你啊,当王妃和做诰命夫人那是截然不同的,皇家的女人命苦哟。”

他这阴阳怪气、无病呻吟让花如锦很是不喜。

“您老就多吃些菜多饮几杯酒,省得到了夜里闹肚子。”

花如锦连忙为他斟满酒,又不断替他夹了许多菜,堵住了老人家的嘴,省得他又胡言乱语。

这顿饭看似其乐融融,但花如锦吃得并不愉快。

回到宅子里,小莲和小薇将叶成帏置办的年货单子拿来给她过目,她也没什么兴致,将册子交给了蔡白薇,便领着几个小豆丁去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