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枳淳对她这番推测深以为然,也算是清楚了她的来意:“所以郡主是想本王替你除掉这女子?”

朱枳宁淡笑:“也是为了皇兄自己。”

“花如锦。”

朱枳淳顿时想起了那女子的名字,摇头感慨道:“的确是位很聪慧的女子,可惜不能为我所用,但我听人说那女子与大都督颇有渊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都督此次去江陵城正是为了寻她对吧?”

“本是家丑不可外扬,既然皇兄问起,我也不再隐瞒了,她正是前些年我一直在追查的大都督外室蔡白薇的女儿,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替他打理家业这些年,他如今见我父王亡故,福王又不得不倚仗他,便想着将那些贱人所生的阿猫阿狗接进府里来。”

朱枳宁义愤填膺的骂道:“骆府是我的心血,我怎能容忍这些野种入府撒野?”

“郡主放心,这事啊我替你办了。”

朱枳淳眼眸一沉,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心里当下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我就不继续叨扰皇兄了。”

朱枳宁得了承诺,满心欢喜的离开了允王府。

福王府上,朱枳昂也才回府,便听管家说有贵客莅临。

他忙赶到书房,见是首辅夫人薛晚凝,诧异之余,忙不迭询问道:“薛夫人今日怎生来了本王的府上,快请入座。”

“我呀也是得知殿下遇上了些难处,想来为殿下排忧解难。”

薛晚凝皮笑肉不笑的答话道:“要说我家那庶子也实在没点眼力见,不好好在外做官,却非要来挑唆福王和陛下的父子关系,我在此替我那庶子向福王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