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如你,我甘拜下风。”
朱枳烨觉得这妮子简直就是个酒蒙子,哪敢让她继续喝下去,将她送回宅子里,同院里的两名女使一道伺候着她歇下后,这才领着护卫回了驿馆。
按察使司府邸
叶成帏处理完所有卷宗交到属吏手中后,眼看着天色不早,便对汀安吩咐道:
“再过几日就是年节了,我们怕是得留在省城过年,趁着这几日天气大好,你亲自回一趟江陵城,将母亲和花知事的家眷一起接到江夏城来,她长这么大怕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异地过年,难免不习惯。”
初上任,本想着她该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年关跟前,他却有些不忍心了。
自己常年在外求学,早已习惯了思乡的滋味,只是那妮子终归是个女儿家,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心酸。
“还是公子考虑周到。”
汀安笑眯眯的应了声,叶成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花知事今日去了何处,怎么午后就不见了人影?”
“公子怕是忙忘了,不是公子自己说让花知事回去歇着的?”
汀安提醒道:“我傍晚时瞧见宁王殿下去了附近的酒楼,莫不是花知事也在酒楼里?”
“宁王殿下?”
叶成帏心里一凛:“咱们这位殿下整日里倒是悠闲。”
如今省城的局势处处暗流涌动,京中那两位都在各显神通,他竟然还有心思跑去酒楼喝酒。
看来自己先前那番话全然是对牛弹琴了。
又回想着今日与花如锦那番争吵,仔细回想过后,他也觉得这妮子想要袒护骆楚淮并没什么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