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卓三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今日办了桩糊涂事,脸色瞬时大变,赶忙赔罪道:“都是小弟鲁莽,还请姐夫示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请示道:“要不,我立刻差人将这幅画送到驿馆向宁王殿下赔礼?”
骆楚淮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低眉折腰的去讨好宁王母子只会显得福王心有所惧,再过些日子便是陛下的六十寿辰,你连夜差人将这幅画送入京中福王府,就说是为陛下准备的寿辰贺礼。”
“姐夫此举实在高明。”
卓三爷由衷的恭维道:“如此一来,即便陛下心里不高兴,可毕竟是刀笔邪神的大作,又是表兄费心筹备的贺礼,他必会龙颜大悦。”
“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骆楚淮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可想到女儿已经来了省府,正是为着卓家之事,又担心的问道:“二房之事屁股可都擦干净了?”
“姐夫放心吧,梵儿那孩子已经被唐家那小贱人给害死,就算是他们想查也没法子,总不至于让梵儿再活过来吧,如此倒是求之不得了。”
卓三爷得意的笑道:“要说史公子也的确是聪慧,竟能想出这么个毫无破绽的法子,这次唐家那小贱人定是得为梵儿抵命。”
“史君牧算个屁。”
想到自己女儿在江陵城的名头,骆楚淮打心底里头认可,觉得她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讼师。
就是这臭丫头如今已然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