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脸色一阵难堪,随后一本正经的言道:“这样的人家不要也罢,正好我离京前,允王殿下想将他的长女静昀郡主赐给你做正室夫人,我还担心你不喜欢,没有立即答应,等过完年节我回京就替你应下这门亲事。”
“我的确不喜欢。”
叶成帏目如寒潭,语气更冷:“首辅大人此来若是因为私事,那下官与首辅大人无话可说,还请首辅大人早些回去。”
说完,便吩咐汀安将银票还给陆鸣。
汀安苦着脸将银票塞回陆鸣手里,笑道:“大人,我家公子向来都不缺银子的。”
“你家公子的本事我自是清楚的。”
陆鸣对儿子的冷漠早已习以为常,欣慰不已的说道:“京中盛传已久的刀笔邪神正是你家公子吧,八岁时就以一幅稚嫩的书法卖出了两千两的天价,十二岁时所作的一幅水墨丹青画更是有人肯花千两黄金购得,这些年不少人对刀笔邪神的大作求之若渴,一直有价无市,我自是不担心你家公子手里缺银子。”
温眸相望着叶成帏,陆鸣语气极为温和的说道:“只是为人父母总该尽到父母的责任,打你小时候出生开始,你母亲就不愿我们父子相见,为父没能陪着你长大,也只能在你的亲事上多做些补偿。”
听他一直提及当年旧事,叶成帏心中的怒火再也按耐不住,厉声叱道:“你有何脸面再提我母亲,难不成首辅大人觉着靠这些银子就能弥补你对我们母子的亏欠?”
回想着当年之事,陆鸣心里痛如刀绞。
十余年前,他出任荆州府大司马,一日游湖时邂逅了渔家女秦绾柔,两人一见倾心,私定了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