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也要去省城?”

花如锦露出一脸惊愕和难为情。

而且叶成帏并没有欺压自己的意思。

再说了,一年花五千两银子,这样的欺压她还真是来者不拒。

“对呀,江陵城发生这么多事情,本王怎放心你一个人独自去省城。”

朱枳烨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再说吕家上下那么多人也不能白死,钱氏和你堂兄至今毫无音讯,到了省城或许能想到更多的办法寻到这二人。”

“这件事殿下不必太过挂心,巡按府和巡检司的人都会设法寻到那二人。”

眼下,花如锦已经知道花闵泽定是在骆楚淮手中,此人一心想要替福王扳倒允王,自会设法再寻到钱氏。

所以,只要盯紧了骆楚淮,不愁找不到钱氏。

“那帮人哪里靠得住。”

朱枳烨对这事其实也没那么上心,不过是想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跟在她身边,肃声说道:“反正我是不放心你一个女儿家去省城,等到了省城本王就想办法将你从叶成帏身边要回来,如此也省得你在他跟前担惊受怕的。”

“别别别,殿下,我对如今这份差事很满意,殿下就别费心了。”

花如锦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早就盼着能有份这么体面的差事,而且还能继续和叶成帏一道共事,他这不是存心坏自己好事嘛。

“一个女知事你就满足了?”

朱枳烨觉得她目光实在是太过短浅了些:“你要是想做女官,我只需与我母妃说一声,她定能替你在宫里安排一份更为体面的差事,什么尚宫局、尚仪局的女官任你挑。”

拧眉想了想,他忽的展颜笑道:“尚宫局的尚宫如何,那可是宫里的女官最尊贵的职位,许多女子一生都遥不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