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县衙内堂里,几人坐下身来,邬樾本着对叶成帏的仰慕和对上官的礼敬,恭敬的问道:“成帏兄,此事你怎么看?”

叶成帏冷着脸和花如锦面面相觑了眼,将目光同时落向一脸茫然的宁王朱枳烨。

“你们你们看我做什么,人可不是我杀的。”

朱枳烨不满的撇了撇嘴:“本王与他们无冤无仇,犯不着害他们。”

两人同时露出无奈的神情。

叶成帏只得耐心解释道:“方才我去了城北郊外钱氏藏身之处,本想着将她捉拿归案,不曾想遇到了一伙强人阻拦,再回到吕家,吕家就被人灭了口,而且那花闵泽还不知所踪。”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那二皇兄将人劫走了?”

宁王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如果是想要夺回儿子只需将人接走就是,何必杀人灭口?”

“只怕是被吕家人察觉到了,不得已才灭了口。”

邬慕柠对自己心仪的殿下同样感到无奈,这么浅显的道理他竟分析不出来。

朱枳烨明白过来后,神情大怒,瞪着叶成帏大声道:“叶大人,你先前口口声声说已经寻到了下落,如今不仅让人给跑了,还让吕家十余口人被灭了口,此事你如何交代?”

“我的确知道是何人在替允王办差,甚至亲眼目睹此人杀温毓鸣灭口,宁王殿下可敢名正言顺的去拿人?”

叶成帏冷声质问道。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