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舒嘉彦和两位表哥都是真心待这一家人,陶氏虽然嘴上说话难听了些,也并非薄情之人,她并不想将话说得太难听,寒了所有人的心,于是便将自己的打算如实道了出来:
“也不瞒祖母和姑父,我刚接了省府的任状,过些日子便要前往省府,做叶大人的幕僚,如果祖母是担心表哥前往北地有风险,我愿意再替祖母劝劝表哥,只是人各有志,我并不能保证可以说服他打消念头,这点我想祖母十分明白,他若真是铁了心要去投军,怕是我与他成亲也改变不了他的志向。”
“叶成帏聘你去省府做幕僚?”
陶氏并没将注意力放在后半段话里,倒是对她去省府一事更为惊讶,有些将信将疑的狐疑了一阵,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那叶成帏是何许人也,年不过二十就做了省府的按察使,真真的前途无量,什么样的幕僚请不到,怎会让她一介女流之辈跟在身边做幕僚。
但也听出了这丫头的推脱之辞,苦笑着点了点头:“难得叶公子雅量,没有计较你那祖母和二伯母做的糊涂事,到了省府定是要恪尽职守,切莫与人留下话柄。”
“多谢祖母提醒,我定会谨记祖母的教诲。”
花如锦随口应了句。
陶氏本想着自己主动提出这桩亲事,这一家上下必会感恩戴德的答应,没曾想却得来这样一个结果。
舒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多少女子赶着进门,花家却这般不识抬举。
即便是为了孙儿,她也不至于低眉折腰的再去恳求。
装作无事的起了身,她冷声说道:“既然如锦另有打算,老身啊也不勉强,就此告辞了。”
说罢,拉着舒嘉彦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