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业朝对于奸淫和通奸乱伦惩戒力度还是颇大的。

只不过自己现下是知县的师爷,她并不好直接参与此事,免得有人会觉得自己和知县狼狈为奸。

想来这位谭员外已然知晓自己是邬樾的幕僚,所以才重金相请。

横竖邬樾身边还有位女讼师,她那妹妹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才女,必能分清是非。

再则,人是死在谭氏闺阁中的,那文二的死足以证明并不冤枉。

那个正经男子没事会往自己长嫂的闺中跑呢。

这可是礼法森严的古代呀。

于是取来纸笔,花如锦很快写下八个大字,交到谭员外手上,并叮嘱道:“你托人将这张纸条带到狱中交给令爱,定能让令爱起死回生。”

魏书翰在一旁仅是默默的看了眼,心里顿时有了数,不由得暗自夸赞起徒儿:当真是犀利。

谭员外本是期盼着她能到知县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可她仅是写了几个字,这真是叫人有苦难言。

想了想,他皱着眉头将信将疑的问道:“果真凭着这八个字就能让小女起死回生?”

“不妨一试。”

花如锦笑道。

和邬樾、宁王这几人相识虽短,但对他们也有些大致的了解,虽无大才,但也不是不分是非之人。

谭员外将银票往她面前推去,重重点头道:“那就多谢花小姐了,我定会叮嘱小女按照花小姐所言一字不差的向知县大人申诉,这些银子还请花小姐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