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枳烨捏紧了拳头,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刺客的来头。

邬樾瞧着王爷怒不可遏的样子,心里也十分费解:“殿下向来是个淡泊的性子,即便是在京中也从不涉朝事,这次出来竟有人对殿下不利,下官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寻出来。”

“我记得昨日那群刺客有提及到是奉了某位大人的差遣,想必是官府的人。”

花如锦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许多话,她并不好明言。

胆敢刺杀王爷,这种事要么是仇敌要么就是政敌。

朱枳烨心里似乎有所察觉,暗暗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对邬樾说道:“阿樾,你先坐下来好好歇息,其余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好。”

邬樾眼下实在疲乏得紧,顺从着坐下身来。

朱枳烨此行除了游山玩水以外,更重要的目的是听闻魏书翰出现在了江陵城,想要替皇祖母前来探望老人家,顺便劝他回京。

端视着花如锦,朱枳烨整个人态度顿时客气了许多:“不知魏老可否在贵宅,他老人家眼下可还安好?”

听他提及魏书翰,花如锦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宁王与魏老沾着亲的。

论起来,宁王还得称自己师父一声舅公。

咳,这样算,我岂不是还比宁王长了一辈。

她用长辈看小辈的眼神,连忙笑眯眯的回道:“家师一切都好,殿下无需操心。”

“那便好,那便好。”

朱枳烨总觉得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因急着前去拜会舅公,他也没心思去猜疑,起身吩咐道:“邬蒜头,你陪你兄长在客栈歇息,我去见见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