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那便好。”

花君年终于松了口气,连连颔首道:“叶公子虽说对咱们家有恩,可他这次开罪了陛下和京中权贵,你还是得和他划清界限才是,免得惹来非议。”

想了想,他又立刻同蔡白薇商议:“如今我去了县学做了训导,如锦也小有名头了,没人敢再看轻咱们家,今日陈教谕还在与我说道,想替他家二郎求娶如锦,难得他们家不嫌弃如锦的过往,说是要三媒六聘的迎娶如锦过门做正室的娘子,我想正好借此打消了城里的谣言。”

蔡白薇听着心里欢喜,但想到过往的事情,还是想问问女儿自己的意思。

温眸相望着花如锦,细声问道:“陈家在江陵城也算是书香门第之家,他家二公子听说已经中了举人,如锦要是嫁过去想来也不会受到薄待,如锦你自己可愿见见陈家的公子?”

“我不许。”

花幼恩顿时急了眼:“阿姐是我姐夫的,阿父你不可以让阿姐去见别的男人。”

花如锦被这小豆丁凶巴巴的气势吓得一怔,生怕花君年一巴掌煽了下来,连忙劝解道:“阿父的疑虑女儿自是清楚,这陈家也的确是难得的好门户,只是女儿经过窦家一事暂时不想再议亲。”

说着,漫不经心的打量了眼两个小豆丁,借故推辞道:“眼下女儿好不容易在县里挣了些声望,倒不如趁此多招揽生意积攒些家私,一来能够替阿父阿娘照料幼恩、沐阳尽些心力,再则将来得遇良人,自己有份家业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

要是放在往常,花君年自不会同意她这样的主张。

可经历过这么多磨难,他如今却十分认同女儿的想法。

就怕女儿是一门心思的顾着这个家而耽误了终身大事。

“若是因为你阿弟阿妹年幼,你大可不必有这层顾虑,为父如今在县衙里的俸银能养活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