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检司的小吏赶忙到江防校尉府小吏跟前耳语了一番,那人面色为难的重新看向叶成帏,语气顿时和缓了许多:“叶大人,这白头山里并无什么可疑之处,反倒是祭江大典在即,我等不敢怠慢,按着规矩,需在祭祀前维持好山里的秩序。”
顿了顿,他又补说道:“而且明日祭祀贡品皆要送来神庙,我等更不敢大意,若是让闲杂人等入了山,再劫走了贡品,只怕叶大人也担待不起吧。”
“简直一派胡言。”
叶成帏见这人仍是刻意阻拦,越发的觉得这桩案子与江防的人脱不开干系,直接用剑逼迫着小吏让开道路,又对陆修远吩咐道:“传本县令,自今日起,巡检司与江陵城、江安县两县差役共同接管白头山祭祀一事。”
瞟眼看了看江防校尉府的人,语气更为冰冷道:“至于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虽是与地方军政结下了梁子,可也已经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
于情于理,此事都不归江防管。
他们不过是借着楚江上的事情插手进来。
陆修远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板着一张脸便朝江防小吏示意道:“请吧。”
巡检司的人对江防校尉府插手白头山事务本就不满,此时得了叶成帏的命令,也跟着附和道:“于兄,还请莫要为难我等。”
瞧着势头不对,江防校尉府的人只得灰溜溜的离去。
为今之计,只能迅速将事情告知操江御史方能再做定夺。
叶成帏领着差役们进了山,来到楚江神庙里,斥退了巡检司和江防校尉府的人,让两县差役彻底接管了神庙。
但想着花如锦贸然进山定不可能是到神庙游玩。
她如果是为了彻查此案,必定会去追溯江水变质的缘由,那动向只可能是沿江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