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知罪。”

谭氏怯怯懦懦的回道:“还请大人责罚。”

叶成帏对这种事早已不陌生,眼前正有活生生的例子。

反倒是如今要给众人一个圆满的交代,既不能坏了规矩又不能辜负了良人。

想了想,他才开口言道:“李童,张莲,念在你们通奸一事事出有因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今日各受五十大板以儆效尤,你们二人可有怨言?”

“民女叩谢大人开恩。”

“草民谢过大人。”

二人诚心答谢之后,李童又恳求道:“此事皆因草民而起,还请大人念在她一介弱女子的份上,准允草民代替受罚。”

“准。”

叶成帏打心底里敬佩这样有担当的儿郎,随即对汀安示意道:“你亲自监刑。”

汀安心领神会的领着李童正要出门,张莲却将人拦了下来:“李郎。”

“不碍事,也就一顿子板子而已。”

李童笑着安抚了句,便跟着走出了公堂。

花如锦早已看出状元郎是有意要宽恕李童,否则也不至于让汀安监刑,所以一直沉默着并未插话。

只不过看着李童、张莲如此情深意笃,倒是让她心里感动。

既然答应过张家小姐要护他们二人周全,自是该让事情有个最为圆满的结局。

目光迟疑着瞥了眼外面正在受刑的李童,随后又看向身旁的张莲,每一板子下去似乎都打在了这女子的心坎上。

她当即定下心来,一脸严肃的注视着叶成帏,郑重其事的相求道:“民女有个不情之请,恳请大人能为李童、张莲做主赐婚。”

听到这话,叶成帏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