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精打采的,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具尸体。

“公子,你受苦了,大娘子让奴婢前来看你。”

翠翠哭得稀里哗啦的,不停抹泪。

“你哭个什么,我这不好好的。”

李公子瞥了眼花如锦,也不知此人是谁,但想着她是跟自家奴仆一道进来的,想必该是母亲请来的讼师,不满的斥道:“快些回去,叫母亲不必为我这个有辱家门的不孝子劳心费力。”

“公子。”

听着他不满的语气,翠翠有些失落。

花如锦看出他是铁了心要护张家小姐的清誉,只得暗暗的朝翠翠使了个眼色。

翠翠随即拿出那半枚玉佩递到自家公子手上:“公子,这是张家小姐差奴婢交给你的。”

之后,又将她叮嘱的话一字不少的复述了一遍。

李家公子紧捏着那枚玉佩沉吟许久,这才开口道:“如今张家大娘子一口咬定是我玷污了张小姐,恐怕我强行翻供,不但不能减轻罪责,反倒是会连累莲妹跟着受累。”

说话的语气显然比先前柔和了许多。

“张小姐如今不顾一切的只想保住李公子的性命,难道李公子就如此颓靡不振,眼睁睁看着她被送到别家做妾?”

花如锦语气铿锵的斥道:“堂堂七尺男儿,上不能孝顺父母,还要让父母替自己蒙羞,下不能护自己心爱之人,如此忍辱就屈的赴死,可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该有的担当。”

“这位小姐话虽如此,可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