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错,可她确实是因为长子失踪急火攻心当场暴毙。”

县丞慢调不吝的答道:“本县知县图大人也是怜贫惜弱的热心肠,好心让县衙医师替老夫人诊治,可终究是没能救活,那程二郎还以怨报德大闹公堂,县衙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将他打了顿板子以示惩戒,之后将人哄退了出去。”

“我也觉得诸位都是饱读圣贤之人,不至于为难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

花如锦意味深长的苦笑,随后眸光一狠:“既然如此,那咱们无需再多做争议,只需静候结果便是。”

叶成帏平生最为痛恨像陈锐这种无良恶棍,又与官府勾结在一起谋人钱财害人性命,如今还恬不知耻的对一个孩子大打出手,着实可恶。

他压着沉沉的步子缓缓走到陈锐身前,从汀安手中拔出铁剑,直指他胸前。

陈锐吓得一个激灵,面色顿时铁青。

叶成帏慢悠悠的收回剑,举在手中用指尖轻轻摩擦:“虽说童言无忌,可能让一个小孩子这般憎恶,若是没有深仇大恨怕是没人敢信,叶某平生最痛恨软骨头,但愿阁下今日能够强硬到底。”

“想必兄台便是文曲星降世的新科状元郎叶知县吧。”

陈锐被他这凌冽的气势所怔住,可还得硬着头皮假意恭维:“久仰叶知县大名,在下有礼”

话未说完,叶成帏手中利剑猛的插回剑鞘,刺耳的声音让陈锐身子又是猛地一颤。

抬眸间,却见叶成帏已径直离去。

瞧着这番情形,温毓鸣讪讪的轻咳了声,巡视人群却未发现图宏的身影,故意问道:“图知县人呢,为何没来见本府?”

江安县的吏员们顿时心虚的埋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