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放心吧,我说过会寻出证据必不会食言。”

花如锦语气笃定道:“我不会让叶公子走到那一步。”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拱手作别。

可刚迈开步子,就听头顶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语声:“好一个郎情妾意,好一个珠联璧合。”

花如锦听出是老乞丐的声音,抬眼望去,只见这怪老头倚在头顶的柳树上,正垂下半张脸俯视着二人。

“梁上偷听非君子所为。”

花如锦没好气的斥道。

“月下私会也不是状元郎该有的做派。”

老乞丐阴阴的笑了笑:“乖徒儿,你可别冤枉为师,为师就是个老叫花子并非什么君子,再说了,为师这叫树上偷听,哪里是什么梁上偷听。”

听着师徒二人的对话,叶成帏讪讪的捂嘴轻咳了声,望向不远处立着的汀安,忙不迭的挥了挥手。

待得汀安过来,他随即责问道:“汀安,你怎么没有给老前辈安排房间?”

汀安苦着脸抬头看了眼树上的老乞丐:“我倒是安排了,可这位老前辈非说房间里睡着不舒服。”

“前辈还真是异于常人。”

叶成帏没再多言,朝着二人拱手作礼后,领着汀安疾步回了房间。

花如锦捋着下巴不停打量老乞丐,瞧着他身下垂着的一根柳枝,顺势抓到手上,狠狠用力一拉,只听“噗呲”一声脆响,老乞丐直接跌倒了下来。

“哎哟喂。”

老乞丐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停叫骂道:“臭丫头,我可是你师父。”

“我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