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伏案上取来一卷连夜整理的一些线索递到温毓鸣手中:“昨夜有刺客潜入城南欲行不轨,这是陆典史从几名刺客身上寻获的讯息,四人中有一人乃本县以前的捕快,而另一人则是江安县衙役。”

“即便是有县衙差役犯事,又怎能牵涉到两位知县。”

温毓鸣僵笑道:“本府当年倒也听闻过程姓富商失踪之事,不管是柳橙还是图宏皆有差人搜寻过此人下落,可谁能料到是遭人谋害了,至于那程家的老妇幼子,老的暴病身亡小的扰乱公堂被打了顿板子又痛失至亲伤心过度离世,虽说是叫人痛心,可也怪不得图知县。”

话落,别有深意的打量了眼花如锦,温毓鸣又继续道:“叶老弟,你初到江陵城想要有所建树本府自是能够理解,可也不能因小失大,毕竟都是同僚,你切莫因偏听一面之辞伤了同袍情谊。”

随后,环视着堂中众人,温吞吞的笑道:“既然这张沅的案子已经了结,凶犯已经查出,花小姐为韩家兄弟洗刷了冤屈,又为程家母女寻到了失踪的程员外遗骨,也算是可以让死者安息了,就此结案吧。”

低眉瞥了眼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韩春,又勃然大怒的开始怒斥唐浩然和堂中的差役们:“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整日里就会将人屈打成招,若不是花家小姐挺身而出,又得叫你们错冤了好人。”

“是,知府大人教训的是。”

唐浩然一脸惶恐,连忙卑躬屈膝的请罪。

可明眼人谁看不出,他这是故意转移话题。

县里的刑狱之事并非县丞掌管,即便责备也该是指责典史府那帮人。

“还不快差人将韩春送回家中,叫官衙医署的医馆多赐些上好的金疮药。”

温毓鸣不耐烦的催促了句,便转为笑眯眯的看向叶成帏,语气立马和缓下来:“叶老弟再立大功,本府啊必会如实上奏朝廷,为你请功。”

话音刚落,又立刻扭头对花如锦补说道:“还有花小姐,此次救人于水火也是功德无量,本府深感欣慰,必会亲自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