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霓,要是你阿父”

“姐姐,我阿父定会回来寻我和阿娘的。”

程霓霓咬着牙关重重打断了她的话。

狗皮爷爷也曾在地道里向阿娘提及过阿父有可能遭遇了不测,但她却不相信阿父会狠心的抛下自己。

面对小丫头的执着,花如锦并未再回话,安抚着她躺下后,径直回了西厢房。

昏暗的油灯下,她倚靠在床头上心不在焉的握着厚厚一本《斗讼律》,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这两桩案子当中的一些细节。

从叶成帏给的案卷记录来看,当年程父是为了星夜赶回去替霓霓这丫头过生辰之后才失踪的。

而卷宗对此人的风评记录也是个为人和善的,并无什么仇家。

再从霓霓一家人对她父亲失踪后的态度来看,程父也应该是位好父亲、好丈夫和好儿子。

否则,一家人不至于弄得家破人亡的去寻他。

既是如此,程父失踪三年至今了无音讯,怕是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有不得已藏起来的苦衷;

要么就是已经遇了害。

念及此处,她再次想到了那对张家兄弟。

这二人大张旗鼓的跑去县衙鸣冤,为何不先去确认张沅的尸体,而是直接管人索赔银子?

难道张修就如此笃定那具无头男尸就是他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