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安见公子望着远处久久出神,忍不住插了句嘴:“公子不想诗音小姐在跟前替你出谋划策,是觉着诗音小姐功利心太强,把利益得失看得太重,但我瞧着这位花家小姐倒是不错,人又聪慧又”

“多嘴。”

叶成帏冷嗤了声,刚收回目光,就见几名轿夫左摇右晃的抬着顶轿子急急忙忙的奔赴而来。

待得轿子落停,从里面走出的身影,让叶成帏眉头微微一蹙。

县丞唐浩然慌里慌张的上前,见着叶成帏便心急如焚的禀道:“知县大人,那具无头男尸张沅的家属正在衙前击鼓鸣冤,衙役们劝说不退,下官不敢擅专,还请大人回县衙做主。”

经历窦家一事,他如今对这位新来的知县渐生惶恐,说话的态度已然恭敬了许多。

叶成帏半眯着眼眸,思忖了片刻,随即对众人招手道:“回县衙。”

而远处的茶楼上,正漫不经心品茶的贺诗音,一直静静凝神看着州府衙门所发生的一切。

直到那道令人魂牵梦绕的笔挺身影也彻底的消失在眼帘中,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朝着城南的方向冷冷一笑:“好一张利嘴。”

城北孟家米行

孟羽棠听到门外的动静,领着女儿花时语欣喜的连忙迎了出去,看着归来的孟言礼和花君煦翁婿二人,便是笑盈盈的问道:“父亲,相公,怎么样了,知府大人可否遣散了那些闹事的商户?”

“啪。”

孟言礼未语先怒,狠狠一记耳光直接甩在了她那张大脸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做什么不好,非要去断人生路,如今惹祸上身只怕是倾家荡产也难以收场。”

说罢,愤懑的走入内堂。

眼下米价已降下两成,本是想囤积居奇,等到风平浪静后再高价售卖,可知府大人一句话就得让整个米行屯的米按着这个价格一直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