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出窦元骞死因另有缘由,证明了那封遗书是假的,就能彻底的还女儿一个公道,否则总被人说她是个克夫命,将来谁还敢娶她。
“阿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花幼恩撇着肉嘟嘟的小嘴,一脸郁闷。
明明自己说的都是真话,阿父阿娘都不信自己。
“大约三四天吧。”
花如锦笑道:“要去趟窦家的庄子。”
“要去这么久?”
蔡白薇又开始担心起来:“你自己去?”
说话间,目光不由得审视向舒瑾玄。
“县衙那么多差役呢,你就放心吧。”
想着县衙那位叫人琢磨不透心思的,花如锦淡淡笑道:“再说还有知县大人,堂堂的状元郎在,定是出不了什么岔子。”
“倒也是。”
蔡白薇随即打消了顾虑,毕竟是受过皇帝恩典的,又已经改判了案子,犯不着再来为难自己的女儿因小失大。
“我去替你们准备热水,就听瑾玄的,今夜呀你就陪着为娘在房里叙叙话。”
蔡白薇说着就起身出了门。
花如锦心里却惦记着房里那些典籍,等彻底的解决完窦家的事情就得马不停蹄的开始想办法承接案子,所以得尽快将全套大业律背得滚瓜烂熟,率先沐浴完后,她还是偷偷的溜回了自己的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