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窦家二郎算吗?”
花如锦兴致勃勃的反问回去。
“不算。”
叶成帏如樱花般的唇角勾出优美的弧度:“说起来,此事的确可以民不告官不究。”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我听闻到县衙里报官的正是窦家人。”
“不是我那二伯父?”
花如锦一脸狐疑。
但转念一想,花君煦这种左右逢源之人自会先去禀明窦家再拿主意。
叶成帏慢悠悠的摇了摇头,随即道:“所以窦员外打一开始就是想让你替那三公子殉葬。”
“这就奇了怪了。”
儒雅表哥气得直爆粗口:“这老东西到底是图个什么,执意要表妹替窦三郎殉葬?”
突然间,他想到了花时语做知县夫人的事情。
莫非二舅母与窦家勾结想联合置如锦于死地?
只是此事终究不好在叶成帏面前提及,免得这家伙知道两家退亲是由花家二房从中作梗后又对表妹生出什么坏心思。
听着舒瑾玄的质问,叶成帏脑海里思绪萦绕,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听闻花小姐也是上月刚行及笄之礼?”
“莫非叶公子有朋友与我一样?”
花如锦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朋友倒是算不上。”
叶成帏神色黯然的叹了口气:“如果她们还活着该是与你一般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