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帏只是浅浅点了点头,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我倒是颇为好奇,花小姐如何会想着研究律法?”
“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花如锦慢悠悠的坐下身来,随口搪塞:“也就当话本子看看。”
毕竟这年头女子本就属于弱势群体,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寡妇,总不能大言不惭的告诉他自己想做江陵城里的头号讼师。
“拿律学典籍当话本看?”
叶成帏听得一头雾水,从未见过趣味如此新奇之人。
他俊脸僵硬的苦笑道:“花小姐打发时间的方式倒挺别致,异于常人,不会是想通透律法,苦心专研法外之地谋求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那怎么会,知县大人多虑了。”
险些被他看穿心思,花如锦目光沉了沉,也赶忙将话题转移回去:“知县大人当真是要送我这套典籍?”
叶成帏再次缓缓点头。
“白送?”
花如锦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当然,如果花小姐觉得受之有愧,今夜不妨陪我去一趟窦家。”
见她面色一紧,叶成帏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实不相瞒,昨夜窦家发生了命案。”
花如锦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这般客气,还送这么贵重的典籍,定是觉得改判了案子又来叨扰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可否需要我帮忙?”
“你?”
叶成帏眉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