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年直接笑着打断她的话:“我前些日子在城里打听了,到时候就去楚江的码头寻份差事,往后我和你阿娘就在江陵城陪着你们姐弟三人。”
拖家带口的四处奔走行商总归不便,可经过这丫头的事情,再将几个小的留在家中他实在不放心。
更何况已经分了家。
“好,就听阿父的。”
花如锦话音刚落,就听到草堂外面响起了争吵声:
“你糖葫芦哪来的?”
“你的又是哪来的?”
“哼,我的自然是祖母给银子买的,你们两没有份。”
“那我的是表哥买的,你也没有份。”
“去你娘的小贱种,表哥你偏心。”
花如锦听着有些不对劲,连忙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舒瑾玄单手握着花承安劈下来的糖葫芦草靶,护在花幼恩身前。
“承安,他们可都是你的弟弟妹妹,你怎么能如此说话?”
舒瑾玄气闷不已,虽是答应花幼恩买糖葫芦,可就害怕兄妹二人吵架,所以才刻意买了整个糖仓让大家都有份,谁知这臭小子一见面就出口伤人。
“哼,也不知道是哪里带回来的小野种,我才没有这样丢人现眼的弟弟妹妹。”
花承安撅着嘴,一脸不服气。
花幼恩、花沐阳听着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
花如锦瞧着旁边无动于衷的花君煦,上前去便是猛的一巴掌煽到了花承安脸上:“整日嘴里不干不净的,都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