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儒雅表哥高兴一股脑将事情说了出来,花如锦连忙向着舒瑾玄缓缓摇头示意,随后拎着东西率先朝堂屋赶去。

舒瑾玄前脚刚想追上,就被花时语两只手给紧紧拽住,语气娇滴滴的撒娇道:“哎呀,表哥,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跟着去掺和什么,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向你请教呢。”

“时语表妹,有什么事情我们改日再说。”

终究也是自家表妹,舒瑾玄只得耐着性子客气相劝:“小舅父一家被分出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帮衬,我得进去看看。”

“哎呀,我阿娘在呢,不会让六叔一家吃亏的。”

说话间,花时语将整个丰盈的身子都向他身上贴紧了些。

听她提及二舅母,舒瑾玄本就恼火,她又如此不懂得自重更加让人心烦意燥。

随即从手上分了只烤鸭不耐烦的塞到她手上:“你先吃烤鸭,有什么事情晚些时候再说。”

话落,腾出手又赶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还有啊,我刚回江陵城没两日,昨夜来得匆忙,没给你们姐弟准备什么礼物,这五两银子你拿着到时进城和承安表弟一人买身料子做衣服。”

“不嘛不嘛,我要表哥陪我一起去选料子,表哥选的料子肯定是最好看的。”

花时语搔首弄姿的继续不依不饶,舒瑾玄立时来了气:“滚。”

气匆匆的将银子塞到她怀中,扛着糖葫芦草靶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进了堂屋。

花时语委屈憋闷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小声抽泣了起来。

花如锦走进堂屋,见族中耆老们皆在,孟羽棠和花君年各自握着一张已经签字画押的分家文书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