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然脸上继续保持着谄媚的笑意,谨慎的答道。

“可仍有十几起少女失踪案毫无下落吧?”

叶成帏面色肃然,随手捡起伏案上的一本案卷,脸色更显幽冷:“还有这桩邻县富商在本县失踪的旧案,听说苦主家眷求告多年一直无果,听起来倒是让人揪心。”

听到这话,众人无不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他是在暗指前任知县办案不力,还是在敲打诸位。

见无人答话,堂内气氛也跟着暗沉下来,叶成帏随即变了脸色,和颜悦色的笑道:“窦主簿来得正好,算起来你与咱们县里的名士窦樾窦员外还是本家,就劳你亲自走一趟,将花家女儿改嫁的执照批文分别送往两处。”

“这”

几人都显得格外为难。

唐浩然连忙提醒道:“大人,此事柳知县早有定夺,大人若贸然改判此案,岂不是要让柳知县为难。”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再说,花家那女子可是窦家明媒正娶过去的,按理来说这属于窦家家事,官府不该插手。”

“既是明媒正娶,岂有正妻为人活殉的道理?”

叶成帏脸上渐染愠色:“如若开此先例,往后全县上下该添多少被强逼枉死的女子?”

一句话便将人驳得哑口无言。

“再则,即便是节妇烈女也该由人自愿为之,岂有被夫家强迫的道理?”

对此行为,他充满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