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安在一旁看着纹丝不动的自家公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出去时公子还精神焕发的,怎么转眼间就跟得了瘟病的软椎动物一样?
这实在有失待客之道,坏了读书人的形象。
舒瑾玄连唤数声,伏案背后的人影才有了动静。
叶成帏缓缓起身,装作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汀安带进来的两人,语气不温不火的回道:“原来是舒公子。”
目光清冷的瞥了眼花如锦后,这才对汀安吩咐道:“赐座。”
“我”
舒瑾玄正要表明来意,花如锦忙将他拦了下来,毕恭毕敬的拜道:“民女花如锦,见过知县大人。”
虽然心中对此人充满鄙夷,可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知县,能够主导一县百姓的生杀大权。
之所谓民不与官斗,实在得罪不起,明面上还得装作对他九十度角的崇拜和仰望。
瞧她毕恭毕敬的样子,叶成帏顿时察觉到她的不怀好意。
从家门口一直追到县衙里来,如今还搬上了舒家公子做救兵,他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实在是心机叵测得很。
眼眸微沉,叶成帏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的姿态:“不知花家小姐莅临本县有何指教?”
想着自己送给她的那面镜子,心里又是一阵恼火:
莫非花家的女儿如此蠢笨,不明白我的用意?
非得直白相告?
她花家背信弃义在先,如今却来苦苦纠缠,真是不走寻常路。
“本县寒窗苦读十余载,靠的是稳打稳扎,不喜欢那些剑走偏锋的野路子,花家小姐也算是书香门第出生,凡事该懂得分寸,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