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像这种官司如果全靠银子哪里是几十两银子可以解决的。
正如胡南汐那老婆子所说,她也不能为了自己让这一家老小没了活路。
拦住花君年拾掇银子的手,花如锦仅从钱袋里取了锭五两的整银出来:“有这五两银子足以。”
自己做律师这么多年,还得让别人去替自己耍嘴皮子,那实在是有辱了金牌律师的威名。
况且,眼下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全靠嘴可以解决的了。
做讼师的有几个不精通律法,最后玩的不过是手段罢了,就看谁的手段足够高明。
窦家步步为营,显然是早就得过高人指点,自己如今只能想法子后发制人,逐步打破僵局。
舒瑾玄见状,也赶忙附和道:“都是一家人舅父不必说这般见外的话,银子的事更不用操心。”
难得舅父这当家人有此决心,帮助表妹脱困他觉得其余的事情都已不足畏惧。
花君年目色顿了一下,与蔡白薇面面相觑了一眼,都不明白女儿的用意,正要开口,花如锦已收好银子往外走:“阿父留在家中照顾阿娘和幼恩、沐阳吧,我和表哥先去趟县衙。”
想来他让舒瑾玄陪着自己去陶家,一来是想借着这层关系,再则怕是担心他自己前去胡南汐那老婆子会趁机来寻一家人的晦气。
“你表哥一夜未睡,我做了朝食你们兄妹吃些再去吧。”
蔡白薇见这丫头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忙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