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被扔出去不久,一个人,缓缓在街上彳亍。

下午的斜阳落满了地,京城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烟火气息十足。

这是他期盼已久的重见天日,然而他知道,他很快就会重新失去自由。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被街上巡逻的侍卫发现了,没有抵抗,被重新押了回去。

失而复得,萧和帝望向他的目光有些疑虑。

侍卫在他脸上扒拉了一下,没有发现人皮面具,是本尊无疑。

得知了消息的魏荆很快赶来,让人用热水验过他身上的九瓣曼陀罗花后要将他带走,萧和帝制止住了。

“且慢,此人身份特殊,虽然是属于我北国的阶下囚,但血缘关系上也算是琰皇的亲弟弟,此事,还需要征得他同意的。”

在一旁喝茶的魏荆的神色有些不耐。

“您是那琰皇的老丈人,索要那姜殊岂不是一句话的事?他怎能有意见,他怎敢有意见?

更何况,他从前可是您的奴才,一个奴才还敢有意见,反了天了!

再说,姜殊是北国的俘虏,姜国并未按当初的承诺将人赎走,您就对他有支配权,琰皇有意见可以,按照当初的承诺割让城池,再来干涉这件事!”

萧和帝沉着脸肃然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事无论是从国法,还是家规,都理应跟他知会。

如今,他的身份已与往昔不同,不但是姜国的君主,更是我北国的驸马,怎么还能拿他从前的身份说事?”

接着,掷地有声道:“来人,传琰皇。”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琰王下午和公主出宫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此时,陆卿已浸入温暖的热水里,只着小衣。

君琰玖府上的温泉是从山上引流过来的,当时他花了巨资,从地底流入府邸,一年四季都的恒温的,在秋日里泡最舒适,感觉一身的骨骼都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