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绍的很详细,易烟寒瞬间悟了,想到什么:“顾朝惜,可是南楚摄政长公主嫡长子,南楚靠山王?”
倒不是靠山王的名头有多大,主要是南楚距离大陈很近,南楚摄政长公主又是南楚国的风云人物,她认回了亲生儿子这种趣闻,自然是传进了大陈国,易烟寒这个两耳不闻窗外八卦的人,都听过不少弟子谈论过。
“正是。”容玄态度温和的点头。
易烟寒知道容玄地位不低,就知道纳兰京嫁给他应该没有多吃苦头?
内心稍稍放心下来。
易烟寒问介绍一下自己:“我是阿京同门师姐,无涯阁现掌门人,两个人也算一同长大。”
说起这个,易烟寒忽然握紧了纳兰京的掌心,她想到原来的纳兰京肉身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
纳兰京似能感觉到她的不安,扭头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易烟寒难受的心情逐渐放松,两个人相视一笑。
易烟寒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底一旁跪着一动不动的青衣行,笑容顷刻淡了下去。
说起来,易烟寒已经许多年不曾见过青衣行了,这个孽徒也算是她养大的孩子,那时候还是半大不小的自己,要养一个孩子可不容易,全靠门派各路师兄师姐照佛,青衣行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可他倒好,仗着天赋出众,无人能压制,都干出了什么荒唐事?
青衣行显然也注意到了易烟寒的视线变化,他背着荆条,整个背脊紧紧绷直,荆条刻进肉里的痛苦都毫无知觉了。
青衣行杀过许多人,是真真实实的杀人如麻了,他不曾有过一瞬的悔悟,若是重新来过,他或许还会这么做,不,可能会杀更多的人,比如叶凉卿。
可易烟寒是他唯一感觉到愧疚,愧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