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软,眼睛却是纯净毫无杂质看着他,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阿兄陪我睡吗?”

要是换成任何一个女子,白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然后很君子,大义凛然的抬臂:“姑娘,望自重。”

可她是毫无过往记忆的阿诺,她有七情六欲,却毫无杂欲,她说的陪—睡,可能真的是盖羊毛皮纯睡觉。

白岐躺了下去。

阿诺躺在他身旁,把羊毛皮盖在两个人身上,大眼睛一闪一闪道:“阿兄,不冷啦。”

白岐:“……”

阿诺的睡相很好,很乖巧文静,只是羊毛皮不长,盖不住脚,她就缩着膝盖,在他腰窝的地方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白岐一动不动的躺着。

阿诺的脸颊距离他的肩膀很近,呼吸撒在脖颈,温热滚烫。

白岐深呼吸一口气,动了动身子,想要背过身。

她大约是畏寒的,只是他一动,就缠了上来。

白岐不敢动了,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

自那一夜后,阿诺半夜都会喊冷。

白岐隐隐觉得不对,在他考虑要怎么和阿诺解释这种行为不妥时,阿诺却先有了异常。

她从阿婆那里回来,就严肃的看着白岐,道:“阿兄,阿婆说,只有夫妻才会睡在一起。”

当然,阿婆说了很多,她大概能理解就是这个意思。

白岐在烧水,回头看见她这么严肃的模样,正色道:“不错……”

他正欣慰阿诺懂事了,想着今天备足了炭火,他终于可以回到茅草铺上。

阿诺脸色沉了下去,盯着他看:“那阿兄为什么还不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