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白岐怀里睡觉,像以前在爹爹和舅舅怀里睡觉一下。

上次是顾衣容坐在白岐怀里,可要说抱孩子,白岐真的从未做过这件事。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下意识担心拒绝了小姑娘,又惹她掉金豆子。

可顾衣容却没有这么多顾虑,见他不出声,却也没有拒绝,平时爹爹也是不常说话的,不像舅舅……

她是困得厉害,没有其他的担心了,眯着眼睛就往白岐怀里钻。

白岐感觉小姑娘软软的一团,像棉花一样轻,却又暖暖的,似能烫进他心头。

他下意识就伸出了掌心,把她收进怀里。

小孩子睡觉是很快的,顾衣容躺在他怀里,找了一个姿势,就睡熟了过去,粉嘟嘟的唇,发出清浅平缓的呼吸声,

白岐面容依旧很平静,抱着顾衣容的手臂僵硬,却又舍不得动一下,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儿。

褚言和暗中的高手,看着院子这一幕都有些惊呆了。

倘若说平日他们守着白岐,每每看着他在这棵树下或闭目打坐,或看书,或一人执棋,他们都会生出一种错觉,仿若主子随时会羽化登仙,他生来不属于人间,更像是落入凡尘的神袛,不经意的停留罢了。

此时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连周身的气息都生动了许多,不再是寒冰冬雪,漫步边际,无人能近。

玉儿最后找不到褚言了,急匆匆回了院子,却见纳兰京好整以暇坐着喝茶,才知道褚言派人来知会了纳兰京,心底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担心。

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拐跑了怎么办?

纳兰京听着她絮絮叨叨,却不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