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京这才发现了这把戒尺的魅力,直接和先生讨要了过来,买了一把大的揍小五,这把专门治顾衣容。
其实顾衣容平时的性子是挺文静的小姑娘,大约是太多人纵着,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会不依不饶。
只要满足她的需求,还是很好带的。
当然,她的需求也不是很多,就是吃。
她想下地,也是想要够茶几上的点心。
纳兰京担心她的牙齿坏,一直控制她的吃食。
容玄抵不住怀里小人儿直勾勾的眼神,还是从桌子取了一块桂花糕,在纳兰京虎视眈眈的视线下,淡定的放进嘴里。
顾衣容:“……”
纳兰京收了手里的戒尺,掀开车帘子往外头看去。
容玄手里剩下一小半的桂花糕迅速塞进闺女嘴里。
顾衣容:“……”爹爹最棒啦。
顾衣容在容玄怀里吭哧吭哧的吃完桂花糕,马车摇摇晃晃,很快睡了过去。
容玄不舍得她躺在颠簸不平的马车上,一直紧紧抱在怀里。
纳兰京抵不住困意,习惯性的枕在他大腿休息。
容玄单手抱着闺女,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条被单,盖在了纳兰京身上。
几天后,马车换了水路。
顾衣容见到船还挺兴奋,结果上了船后就耷拉了下来,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李明启更严重一些,吐得连北都找不到。
青衣行给他喂了药才好受一些。
李明启难得看青衣行的眼神和颜悦色了些,道:“你的医术和我姐差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