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京见到皇后出现在东宫,就知道结果了,此时听到她的话,让素锦把她扶到一旁休息。
纳兰京郑重道:“娘娘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能不能保太子的性命,就看您的了。”
皇后张了张口,想问她这样真的能保顾长平的性命,可到底还是没有多问,她今夜既然来了东宫,就是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倘若结果事与愿违,她也认!
长孙岁琏几杯酒下肚,就想找茅房了。
他起身,古侍卫跟着起身。
古侍卫是长孙无云明面上的侍卫,暗里的侍卫就是长孙岁琏都不清楚。
长孙岁琏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近侍一眼,迈着嚣张豪迈的步伐往茅房去。
近侍连忙带着一队人紧跟在他身后。
古侍卫落后了一步。
酒席上不少人看着离去的人议论纷纷,叹道不亏是上国皇子,派头足。
古侍卫察觉到暗处有一道黑影时,想也不想的侧身追了上去。
然而,他的身影刚闪离,还未走到茅房的长孙岁琏就遇到了熟人。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长孙岁琏还有些不可置信。
都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果然诚不欺我。
长孙岁琏这两个多月,做梦都想着把容玉弄死,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他还是百分百肯定那就是容玉。
长孙岁琏顿时连尿都不急了,抢过近侍手里的剑就追了上去。
容玉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他脚步匆匆似在找什么人,从长长的廊道弯过,进入另一条廊道,又转了弯……
长孙岁琏跟在他身后,终于看见他在一间厢房门口停下。
长孙岁琏距离容玉有些距离,却还是能通过他的嘴型,判断出他喊了大嫂,然后推门进去。
长孙岁琏整个耳朵都竖了起来,这么说那个女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