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一顿,扫过谢吉他们,道:“侍卫既然是死在茶楼,那凶手极有可能就藏身在茶楼中,大人可以调查茶楼当晚的租客。”
“……”
谢吉等人脸色瞬间一变,谁也没有想到纳兰京竟然会这么推断。
谢家的身份出行都很严谨,况且这行人中还有谢家继承人,怎么可能和别人同住,他们到青石镇就包了镇上最有名的客栈。
青石镇说大不大,整个镇子数得出手的客栈只有几家,那些客栈不是租客多,就是老旧简陋,只有茶楼位置景色住处都是绝佳上选,才选择了在茶楼歇脚。
纳兰京说的调查茶楼的租客,除了他们可没有别人了。
黄知行是知道茶楼只住了谢家一行人。
“看来今日谢老爷你们只能暂留在府衙了,等本官查清楚此案与你们无关,才能让你们离开。”他道。
谢吉抬起瞪大的双眼,脸上满是怒火:“大人想要扣人,还请拿出证据,否则……”
“否则如何?”黄知行可不怕他们,青石镇距离府城很近,周府台和谢家关系匪浅又如何,周府台向来刚正不阿,他不过是秉公执法,周府台还能不分青红皂白撤了他的官职不成?
谢吉气得呼吸急喘,差点背过气。
一旁的老莫连忙上前帮他顺背。
纳兰京不动声色打量着几人,收回视线后,看向地上的李明启:“说吧,当着大人的面说清楚,你为何要打人!”
一直不出声的李明启,闷声道:“毒肯定是他们下的。”
纳兰京听着就火大,拿着木板子就想抽他一顿,转头立即和黄知行解释道:“这孩子就是一根筋,知道我们药厂被投毒后,一心想要找出凶手,知道谢老爷他们手里……不,是谢家侍卫也死于甘草毒后,才会怀疑上他们。”
纳兰京的话是解释,也是在告诉黄知行,甘草毒少见,谢家身上可能还有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