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亏他当初信了她的谎话连篇。

暗杀朝廷命官,屠杀村庄,桩桩件件骇人听闻。

朝臣齐齐上奏,决不能姑息养奸。

柳何更是提议出兵,围剿天山宗门。

柳何势必是不可能再留方文静。

天顺帝被朝臣激得头昏脑胀,却也并没有失了分寸,还是搁置再议。

容玄进宫后,纳兰京在他书房多待了一刻钟才出来。

午时过后,容玄还未回来,纳兰京知道他肯定又去查案了。

纳兰京思前想后,还是去了隔壁长公主府,见了长公主。

把容玄搜集的资料,和自己的推断和长公主说了。

长公主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冬日披了一件长氅,透明的肌肤毛孔细腻可见,听到柳何联合镇北侯囤了二十万兵马,她脸上竟不见丝毫的诧异,显然是早已知道了一些内情。

如今又多了一个天山宗门……

“你是说这个天山宗门,极有可能是前朝遗孤后人所建?”长公主修长的指间落在眉间处,眯了眯眼睛,眼底浮动着冷凝寒冰。

纳兰京大胆猜测道:“极有可能是,方文静是天山宗门的人,方雪琳说真正的方文静自小病弱,幼时送往静安寺修养,估计在那个时候已经被掉了包。”

“天山宗门处心积虑几十年布局,倘若不是我和夫君从幽州回来,柳何想要夫君手里的账册,设计想要拿下我,威胁夫君交出账册,方文静在那个时候暴露,她可能还会继续蛰伏在柳何身边,等待柳何和镇北侯揭竿而起造反,颠覆了南楚皇朝,再出手夺回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