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他在想会不会坏了她的事,毕竟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她“自投罗网”,锦衣卫根本拿不下她才对。
苏世荣拽着容玄过去,容玄此时不过去,也显得很可疑。
苏子墨低哼一口气,显然心底有火气,亏他平时觉得苏世荣挺尊重他这个兄长,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抬着脚步,双手抱怀跟了上去。
他倒是有些好奇容玄娶的夫人,听闻是护国公府嫡长女,不过,护国公府都没什么能耐,一个不受重视的嫡长女又算什么,像这种空有名头的世家,有时候还不如小门小户走出来的嫡女。
苏子墨刚跨过去女眷的庭院,看到锦衣卫架住的女子,他的目光随意,却在扫过她垂落一旁的指间时定格了。
许多人都知威武候侯爷骁勇善战,少年战神成名,却极少有人知道,他的文科顶尖,记忆过目不忘。
这双手,他见过!
苏子墨眼底浮出暗芒,看向拽着容玄的苏世荣,再联想到府城容玄的身影,倘若那个人是容玄的夫人,仿佛一切谜团都破解了。
只是,护国公府嫡女怎么能吹出黄泉仙乐?她和大陈皇太女又是什么关系?
苏子墨无比的肯定,容玄的夫人不会是大陈皇太女,一个人纵然可以易容,却根本不可能改头换面,他清楚的记得大陈皇太女有一双纤长如美玉的手,只是手腕的位置,有一条淡淡的疤痕。
容玄的夫人两只手都很干净,那些陈年旧疤,即便用了药膏也不可能完全改变,而且,易容最难易的是一个人的肌肤。
大陈皇太女的肌肤是冷白色,身上的气息也是阴郁低沉威严的,而纳兰京的肌肤是白里透红的白皙,气息懒散许多,也少了弥漫周身的煞气和杀戮。
纳兰京可不知道自己的小马甲差点掉了。
锦衣卫原本要把她和方雪琳带走,方夫人不同意,锦衣卫一亮刀,方夫人眼泪掉了下,却也挪动了步伐,却没想到容玄和苏世荣过来了。
容玄看着纳兰京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就知道她在嫌他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