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颜在生火煮饭,听到纳兰京的困惑,笑道:“玄儿小时候手背的确有一大块黑色胎记,不过那是毒素,后来毒解了,胎记自然就没了。”
纳兰京:“祖母是听大夫说的?”
华生颜摇了摇头:“山儿和我说的,山儿不会骗我。”
“……”
纳兰京明白过来,估计是华生颜去上京后,看到容玄手背上的胎记消失了,追问之下,容山才说了胎记是毒素的事。
至于天花的事,华生颜的确是不知情,不过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容玄深陷囹圄,才会有那番说辞。
容梅没必要找一个老大夫演戏。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原来的容玄得了天花已经死了,现在的容玄又是谁?
容玄自己肯定也不知道,毕竟当时的他仅有几个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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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樟木村,纳兰京又一头扎进地里,大虎跟在她身边学习各种的草药习性,气温变化又该怎么护理草药。
周二郎因为上次一坛酒过意不去,经常过来地里帮忙开荒,他从大虎那里知道纳兰京要开两千亩地,就想着把不够的地开出来。
中途歇息,三个人在田埂里坐下。
纳兰京忽然看向周二郎:“我记得周二哥是识字的?”
“唉,算是进了几年学堂,后来家里没钱供读了。”周二郎说起这个还有几分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