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梅急切的看向吴老大夫:“吴大夫,您不是说孩子当时就断气了吗?”
吴老大夫方才还信誓坦坦,此时听了华生颜的话,都信了七分,一时也在怀疑当初的诊断是不是出错了。
他冷汗涟涟道:“我…我也没有仔细看。”
张县令还能说什么?他一拍桌子:“够了,你们不要再无事生非叨扰公堂,否则打你们板子。”
听到要打板,吴老大夫连忙起身,提着药箱跑了。
林夕从人群中后退,悄无声息追了出去。
华生颜起身,先一步从他们手里接过账本,田契房契地契铺子,接不过来,容玉和容千很有眼见的伸手接过去。
华生颜捧着其中几本账册跪下:“民妇多谢两位大人主持公道,这些产业到民妇手中,民妇不会独吞,会分一部分给庶房子女,让老太爷和施妹妹安享晚年。”
张县令:“……”
华生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产业交给嫡系?自古以来,庶房子女成年之后都要分出主家,合情合理啊。
容雨急的脸色通红。
容西昌气得双脚打颤,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命呜呼。
容梅也很气愤,她丝毫不知道方才她的出现,打乱了自家老爹和亲弟弟的好算计。
纳兰京赶在张县令和王钊义他们在之前,把账房搬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容家。
她丝毫不怕他们不让出产业,那些产业就算不做生意,光是手里头这些田契地契宅子铺子都是一大笔钱。
她要账本,也是为了清算生意往来,到时候能接手的接手,不能接手的,直接清出来,至于亏损,容府这么大宅子,住着这么多人,不找他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