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差点跪了,这种事怎么能让周府台知道,要是真的让府台知道,他头顶的乌纱帽还保得住吗?

“王大人,你别别别,算下官求您了,这事千万不能惊动周府台,否则下官……王大人啊,下官家中妻儿成群,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张县令跪了下去。

王钊义见唬得差不多了,才把人扶了起来,凝重道:“瞧张大人说的,我要是见死不救,也不会特意提醒你这些话了,容玄和周府台交情不浅,你要是真把人拿了,我就算有心帮你,也爱莫能助。”

张县令劫后重生喘着粗气,忧心道:“那依照王大人的意思,下官要怎么做?”

容玄是不能捉了,那捉谁?

王钊义见他不算太蠢,抚着袖口正色道:“张大人自然是秉公执法,把他们都请过来对质一番,罪案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到时候就是容玄真的触犯了律条,你让人缉拿他,周府台那边也有交代是不是?”

张县令明白了过来,他这样不明是非的拿人,周府台知道了,问罪的肯定是自己。

可要是证据确凿拿人,周府台来要人,非但不能拿他问罪,还得买他一个人情呢。

张县令看着王钊义的目光都在放光,竖起大拇指:“果然还是王大人聪明,下官愚笨,幸得王大人提点。”

王钊义微微一笑,内心却是:我果然和容玄学坏了。

容雨见张县令和王钊义走出来,连忙上前:“大人……”

张县令及时伸出手,打断他的话,朝其他人开口:“这位大人是博云县县令王大人,今日他碰巧路过燕回镇,听闻此处有命案纠纷,特意进来协助本官断案,竟然如此,那便就地升堂审案。”

张县令说完,朝王钊义伸出手:“王大人,请随下官移步厅堂,我们且听听容家人一一说来。”

王钊义看了容玄一眼,见他隐约有些烦躁,就知道他不耐烦了。

王钊义:做人不能太容玄!太嚣张了!

心里这么想,可他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