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体现苏治对赵家的看重,以及苏治对幽州势力的势在必得,即便升迁回上京,也不愿意把幽州的势力让出去。
苏世荣觉得,赵娉婷是不是聪明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眼的确比普通女子多出好几百,连官场上的形势都打探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他是知内情的。
只是……“我和赵小姐还有什么事?你说的我们成婚,不会是我和赵小姐吧?”
苏世荣不想笑的,他是君子,不能欺负一介女流,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赵小姐,你年纪不小了,怎么还和怀春少女一样,整日异想天开?”
这话有多刺耳,赵娉婷瞬间红了眼睛。
眼眶含泪倔强的盯着苏世荣:“苏伯伯和我爹商量好了,他会帮我爹坐上幽州府台之位,我嫁进苏府,日后我爹会把位置传给苏闵月。”
“这个位置本该是你的,你真的甘心这么拱手让人吗?”
幽州府台是一州之长,是正儿八经的四品官,品阶不算顶天,却有绝对的实权。
每任府台的升调都极其严苛复杂,苏治敢明着承诺赵父,想来是有绝对的把握了。
把这个位置,让给未来老丈人,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苏治真是好算计呢。
苏世荣淡淡的声音:“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让他们节节高升,风生水起,毫无报应。
赵娉婷心底暗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不敢丝毫松懈,又道:“我知道你不甘心,所以,你要学会忍耐,讨好了苏伯伯,我们才有可能。”
赵娉婷是打从心底觉得,苏世荣的才华远在苏闵月之上,最重要的是他是苏府二房嫡长子,光是这个身份,足够令她成为苏家最有身份的女人之一。
而不是一个庶子正妻,今后连宗室都不能进。
苏世荣缓缓一笑:“多谢赵小姐看得起,不过,我和你已经解除了婚姻,今后婚嫁各自自由,我也绝不可能再娶赵小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