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京放下手里的佛经,不卑不亢道:“林姑姑估摸是昨夜没睡好,我刚刚见她睡着了,没舍得喊她起来,把药端过来了。”
长公主一时不好再发作,冷冷道:“你可以出去了。”
纳兰京看向桌子上的药汁,同样是一句话:“夫人该吃药了。”
长公主是不屑和别人吵嘴的人,此时一双眼睛,释放着凌厉的杀气。
纳兰京拍了拍裙子,盘腿换了一个坐姿,掌心贴着下巴,煞有介事的胡说八道:“我夫君在家也很凶,可我一点都不怕他。”
长公主想到容玄,他太像他了,忍不住好奇,问出声:“他……总是凶你吗?”
“那倒没有!”纳兰京想也不想的回道:“他都是凶别人。”
这还差不多!长公主敛起眼底的思绪,端起药汁喝了一口,随即眉头紧紧蹙起。
纳兰京掏出一个糖罐子,递到她面前:“小六吃一颗蜜饯能喝一碗药。”
长公主:“……”总觉得她在哄小孩。
药太苦了,长公主忍不住伸出手拈了一块蜜饯,放进嘴里,甜味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味,眉目随即舒展开来,端着剩下的药喝了下去。
纳兰京暗松了一口气,小六只是怕吃药,长公主比小六还难哄。
林夕知道长公主竟然肯吃药时,着实吓一跳,不由问起纳兰京是怎么做到的。
纳兰京微笑,答:“哄哄就好了。”
林夕:“……”
长公主是需要人哄的女人?林夕有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因为病患不太配合喝药,纳兰京和容玄需要留宿在清雨寺几日,樟木村那边则让苏世荣派人知会一声,以及让人暗中守着。
晚饭后,纳兰京准时端着药出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林夕记得是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