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着赵娉婷,冷笑:“倒是赵小姐口口声声提和我大哥的往事,余情未了得明明白白,二哥宽宏大度,我等也只能装聋作哑了。”

苏世钦给苏闵月戴上宽宏大度的高帽,实则在暗讽他是老实人,大家都知道赵娉婷朝三暮四的心思,他也甘愿做冤大头。

苏闵月有些动了真气,赵娉婷及时拉住了他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

既然知道她不是苏世荣的妻子,赵娉婷也没了先前的敌意,朝纳兰京歉意弯了弯腰:“是娉婷会错了意,我和苏二哥已经订婚,自然是希望苏大哥也有一个好的归宿,只是一时心急,有些失态了,让容大嫂笑话了。”

纳兰京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自诩聪明的女人很多,这么能屈能伸的女子倒是很少见,后者更令人忌惮。

不过这都与她无关。

走在前头的刘彦他们,见纳兰京半天没有跟上来,不由折了回去,见到苏闵月和赵娉婷,不由露出困惑的神色。

纳兰京没有想要解释什么,只是道:“走吧,再晚些闭市了,可逛不了了。”

刘彦和容千容玉顿时不再多问,开心的继续逛了起来。

苏世钦跟在纳兰京身旁,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他的所有言行举止都是以纳兰京为重。

这是赵娉婷还是苏世荣未婚妻时,苏世钦都没有的亲近。

身后的视线消失了,苏世钦才缓缓的开口:“大哥与赵娉婷的婚事是祖母定的,那时候我还小,知道她是未来嫂嫂……”

纳兰京不出声,她忽然想到原身,护国公府嫡女与容家大公子,一个出身名门,另一个是朝堂新贵,十几年的婚约,容家一朝破败,原身撞柱自杀虽态度激烈了些,可又未尝没有苦楚。

“一年前,大哥忽染重疾,赵娉婷听闻消息先是谎称家中父母管束严厉,不能过来探病,又和我二哥游湖赏景,众目睽睽相拥,给我大哥难堪,大哥自愿与她解除婚姻后,不过两月两人就订了婚。”

苏世钦说起这些,丝毫不像方才面对赵娉婷的激烈,脸色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