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少人见到她,都打了招呼,喊容小娘子。
大约是家里和纳兰京要过草药,他们脸上都散发着和善的笑容,不少人看着她的目光,却泛着一抹同情和怜悯。
容小娘子重病卧床的夫君,听说最近醒过来了,不少进山捡柴的人都看见了。
容小娘子撑着一个家不容易,夫君醒过来是好事,可听说家里那个男人是瞎子,好像也不曾说过话,可能还是一个哑巴呢。
可怜,可怜,真是可怜。
纳兰京走了半刻钟才到自家的荒地,刘彦此时已经回过味来不对劲,不是买的山地吗,怎么开的是荒地?
容千在一旁和他解释荒地开出来有田契,刘彦顿时悟了,感情他带人下地这么多天,是帮他们挣了田契?
纳兰京过来,刘彦忍不住酸气了:“大嫂,契约说我出一成的力,我每天带两个人过来却是替你们开了荒地,这田契是不是应该分我一成?”
以为纳兰京不会同意,却不想,她只是思考了一瞬,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却是道:“这地种出什么,你都有一成,田契是不能分的。”
纳兰京可不傻,如同买那三座山,必须得自家陶银票买下来,田契也不能分,生意可以合作,主导权还是得握在自己手里。
刘彦本来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真的应,顿时驱赶两个随从下地干活。
纳兰京顶着烈日也下了地,开始检查土壤的改善成效,觉得还差了些,让容千再弄几日湿土壤和腐叶埋地下。
容千皮肤晒得黝黑,应了一声,也不休息了,拿着簸箕去挑土壤和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