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让祁修差点炸毛。

这个人,有点诡异。

郁泠搂着猫咪,退后几步,与阙谷保持着距离。

“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猫,只认我一人为主。”郁泠挂着一副完美的假笑。

阙谷又是一副傲慢的样子,“郁泠小姐说的也没错,只不过也要看好你的猫咪,将人伤到了,可就不好了……”

“谢谢提醒,我会的。”郁泠抱着猫往回走,“我去帮阙谷医生多装几瓶酒,就当做我家猫咪失礼的赔礼了。”

阙谷愉悦地笑了,“那就多谢郁泠小姐了。”

郁泠拍了拍猫咪的头,“都是你,看我又损失了几瓶好酒!”

“喵……”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郁泠怎么重视他做什么?

远离了阙谷他们后,郁泠才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他是来帮弟弟治病的,还是一个疯子,你可别再乱动了。”

要是被阙谷抓走做成骨架子,郁泠可得说一句活该。

猫咪趴在郁泠的肩膀上,用人言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原来是这样,这个阙谷是什么身份,你怎么相信他?”

祁修有点吃醋。

“利维亚斯介绍的,就试一试吧。”

而且,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疯子。

郁泠回屋,心疼地拿了五瓶酒,一瓶葡萄酒、一瓶红酒,以及三瓶白酒。

虽然不爱喝,但就这样一下送走五瓶自己亲手做的,她也心疼啊,毕竟自己一年也没有做很多。

祁修就住在隔壁,虽然经常出任务,但多多少少知道,这些酒都是郁泠亲手酿造的。

祁修自己都这是偶尔因老爷子的光蹭上几杯,但这个阙谷一次就得了五瓶,他都要嫉妒死了。